我是NBA最不受欢迎的球员之一。每当客场作战时,满场的嘘声和谩骂像潮水般涌来,但我却暗自享受这种“待遇”。今天,我想用第一人称的视角,揭开“NBA坏人”这个标签背后的真实故事。
记得上赛季在波士顿的那场比赛,当我走上罚球线时,北岸花园球馆18000名观众齐声高喊“Asshole!”。有趣的是,那晚我罚球命中率创下赛季新高——92%。队友们赛后都笑称我是“受虐型选手”。
其实球迷们不知道,每次听到嘘声,我反而会想起12岁那年第一次参加社区联赛。当时因为动作太大被全场家长指责,教练却拍拍我说:“这说明你让他们感到威胁了。”这句话成了我职业生涯的转折点。
媒体总爱放大我的“脏动作”:那个隐蔽的拉拽,那次夸张的假摔。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联盟里,像我这样天赋平平的球员,不玩点心理战怎么生存?
上周对阵MVP热门时,我用连续三个回合的贴身防守把他惹毛了。赛后他愤怒地说我“不配打NBA”,而数据表上他当晚命中率只有31%。这就是我的价值——用200万的年薪影响2000万先生的表现。
你可能不信,其实我是队里最受欢迎的队友之一。菜鸟赛季时,我每天提前两小时来加练;现在我会自掏腰包给发展联盟上来的小弟买定制西装。上个月球队连败期间,是我组织全队去我家看《灌篮高手》重燃斗志。
老将卡尔有次酒后吐真言:“你在场上像个混蛋,但在更衣室比牧师还治愈。”这句话让我偷偷红了眼眶。
我的社交媒体私信永远不敢让家人看到。有人P我穿囚服的照片,有死亡威胁,甚至收到过用我的球衣做的吊死小人偶。最伤人的是有次女儿哭着问我:“爸爸为什么这么多人讨厌你?”
现在我学会了黑色幽默。上周把网友说我“应该被终身禁赛”的评论截图做成手机壳,队友们笑疯了。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,与其被骂哭,不如跟着一起笑。
有意思的是,去年我的球衣销量居然进了联盟前二十。品牌方告诉我:“争议就是流量。”现在我有自己的反派周边系列,连摇头娃娃都特意做成翻白眼的欠揍表情。
季后赛那次冲突后,印着“我讨厌XX”的T恤24小时卖了5万件。经纪人笑着说:“你现在是行走的印钞机。”看,这就是NBA的魔幻现实主义。
每次训练营都有孩子问我:“怎么才能像您这样无所畏惧?”我的答案永远是:“先找到比受欢迎更重要的事。”在这个联盟,有人追逐数据,有人渴求顶薪,而我的执念很简单——赢。
上周有个高中生写信说因为模仿我的防守动作被禁赛,但带领球队夺冠了。信的写着:“谢谢您教会我,有时候被讨厌也是种荣誉。”这大概是我职业生涯收到过最好的评价。
现在每次客场作战,我都能在漫天嘘声中捕捉到几个穿着我球衣的孩子。他们的父母可能正对我指指点点,但这些小家伙却对着我疯狂挥手。这提醒着我:在某个孩子眼里,那个“NBA最讨厌的球员”,恰恰是他们想成为的模样。
赛季结束时,有位老记者问我是否会改变打法。我反问他:“如果突然所有人都爱我,那还是真实的我吗?”球馆顶灯打在我汗湿的背心上,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——那既是恶棍的剪影,也是个永不认输的篮球信徒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