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洛杉矶训练馆里,我第108次把篮球砸向篮板——就像小说《NBA之我只想刷钱》里写的那样,汗水把运动鞋浸得能拧出水来。但现实比小说残酷多了,当我第109次投篮打铁时,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成不了下一个詹姆斯,那种心脏被揪住的窒息感,每个怀揣篮球梦的人都懂。
小说主角开局就绑定了“刷钱系统”,每得一分都能兑换现金,这种设定简直戳中了我们这代人的痛点。记得我第一次读完通宵,第二天训练时满脑子都是“要是我也能这样该多好”。现实中的篮球少年谁没做过这种梦?但更多时候我们面对的是磨破的球鞋、昂贵的私教费和永远差那么一点的体能测试。
书中描写主角靠系统秒变神射手时,我正经历着人生最黑暗的投篮低谷期。教练说我的三分命中率像过山车,队友私下叫我“铁匠铺老板”。有次加练到场馆管理员锁门,我蹲在更衣室看着小说里“叮!到账5000元”的描写,突然就哭了。这哪是爽文啊,分明是照妖镜,照出我们这些普通追梦者的狼狈。
小说里主角接代言接到手软的情节,让我想起上个月拒绝的那个运动饮料广告。对方要求我改打街球表演赛,可那根本不是正经篮球!但看着银行卡余额,我确实动摇过。现在每次路过便利店,看见货架上那些球星代言的饮料,喉咙里都会泛起苦涩——我们到底是在打篮球,还是在“打工”?
去年十字韧带撕裂时,我躺在床上把小说翻烂了。主角受伤后系统自动修复的设定,简直是对现实最残忍的嘲讽。复健期间,物理治疗师每次掰我膝盖时,我都幻想能听到“叮!健康值+1”的提示音。现在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的伤疤,就是现实给我盖的“凡人认证章”。
小说最新章里主角买下球队的剧情,让我想起训练营那个总坐一排的大叔。他曾经是发展联盟球员,现在开着Uber送我们来训练。上周他悄悄跟我说:“孩子,存点钱报个会计班吧。”这话比任何盖帽都更有杀伤力,我盯着他发福的肚子和依然标准的投篮手势,突然理解了什么叫“成年人的篮球梦”。
今早我又在闹钟响前自然醒了,肌肉记忆般摸向床底的篮球。晨光微熹时,球入网的声音依然能让我心跳加速。虽然知道可能永远听不到系统的到账提示音,但那种“刷”过篮网的快感,或许就是我们这些凡人球员的“虚拟货币”。小说终究是小说,但每个在水泥地上磨破膝盖的人,都在这故事里读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球馆管理员老杰克常说:“真正的篮球之神从来不会‘叮’的一声给你打钱。”但他不知道,我们这群傻子宁愿不要那个“刷钱系统”,也愿意用青春赌一个可能永远等不到的“叮”——那是篮球入网时,我们自己心里响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