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瘫在沙发上刷手机,突然看到NBA赛程表上标红的日期——2017年3月4日。作为一个十年老球迷,我本能地感觉到今天肯定有好戏看。果然,打开电视的瞬间就被解说员激动的嗓音震得耳膜发颤:"观众朋友们,今晚将上演三场巅峰对决!"我赶紧把薯片袋子撕得哗啦响,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克利夫兰速贷球馆的灯光亮得刺眼,我盯着屏幕里勒布朗热身时暴起的肱二头肌直咽口水。这个32岁的老将前两天还在抱怨背疼,现在却像头饥饿的狮子。当他在第二节连续三个战斧劈扣时,我手里的啤酒罐都被捏变形了——泡沫溅到睡衣上都没察觉。最绝的是两分钟,詹姆斯顶着四个人防守硬生生把球塞进篮筐,解说员喊破音的那句"King James is back!"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记得终场哨响时比分定格在135:130,老詹的37分16篮板简直是把球队扛在肩上走。我对着电视机鼓掌,突然想起他赛前说的"要为克利夫兰再拼一次",鼻子居然有点发酸。这种老将的倔强,大概就是篮球最动人的地方吧。
转台到孟菲斯联邦快递球馆时,正赶上哈登开启"魔术师模式"。这个留着大胡子的家伙像是装了GPS,每次传球都精准找到埋伏在底角的队友。当他在第三节用一记穿裆妙传助攻卡佩拉空接暴扣时,我差点把遥控器扔出去——这操作也太骚了吧!
但真正让我从沙发上跳起来的,是15秒那个后撤步三分。灰熊球员都快贴到他脸上了,哈登却像在跳华尔兹一样优雅后仰,球出手的瞬间我就知道有了。"唰"的一声,整个酒吧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。123:119的比分背后,是哈登38分10助攻的完美答卷。看完比赛我摸着下巴琢磨:这赛季的MVP,怕是没人能跟这个大胡子争了。
深夜场转到金州甲骨文球馆时,我困得眼皮直打架。直到库里在第二节连中5记三分,整个人瞬间被吓清醒了——这哪是投篮?根本是在玩2K游戏开挂吧!最夸张的是有个超远三分,他刚过半场就抬手,球划出的弧线高得像是要碰到穹顶。我张着嘴看球空心入网,解说员喊着"this is insane!"的时候,手抖得连朋友圈都发不利索。
终场比分119:112,库里一个人扔进11个三分球。看着记分牌我突然有点恍惚,想起三年前他第一次夺冠时青涩的笑容。现在这个戴着牙套的娃娃脸杀手,已经用三分球重新定义了篮球。关电视前我特意看了眼技术统计:41分,三分球15中11。这数据够我吹一个礼拜了。
凌晨两点躺在床上,手机还亮着赛后集锦的蓝光。三场比赛,三种截然不同的英雄剧本:詹姆斯的悲壮、哈登的灵性、库里的疯狂。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爱看NBA——这些家伙不是在打球,是在用篮球写诗啊!
记得刷到杜兰特赛后采访时说:"伟大从来不是偶然的。"看着窗外泛白的天色,我摸着发烫的手机突然笑了。是啊,就像我们这些球迷,明明第二天还要上班,却甘愿为了一场场比赛熬夜到天亮。这种傻乎乎的坚持,大概就是体育的魅力吧。2017年3月4日这个普通的周六,因为篮球变成了记忆里闪光的坐标。